2008年7月7日 星期一

肴肉日記~我在果貿市場的日子十五(馬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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肴肉日記系列五十四(馬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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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7/21



狗狗篇九



想想他說也對,但心中仍是充滿了厭惡和罪惡感,至少他沒先跟我商量。我把口袋裡的錢還給他,說沒法子,這事我做不來,你另外找人,我不會說出去的。他說別這樣嘛,跟錢過不去呀?我說不是,你說偷個雞烤來吃可以,你弄條狗去賣,我做不到。



他說你偷隻雞跟我偷隻狗有啥兩樣?我竟也一時語塞。他接著又說:其實那些都是野狗,就算有綁圈子的也是人家棄養的,不然怎麼會在外面而不是養在家裡?




 



跟你說這好賺得很,像那條黑狗我就賣了三百,我跟你說狗有分等級的一黑色二黃三花四白,價錢也是這樣分的。所以一星期隨便也一兩千到手,快要可以買台野狼125了,你不是也想要一台『光陽風神』嗎?他誘之以利。



我心想難怪他會只逮那隻黑色的,貴嘛!



反正狗這麼多,政府也不抓,要是咬人怎麼辦?他2j對我訴之以理動之以情。



還有你人可靠我只信你,決不會賣我,,你想野狗這麼多都沒人去抓,而狗店老闆狗都賣不夠,如果我們攜手,一定發財。



他在畫大餅給我吃。但這餅我可咬不動喔。



我心想他說的沒錯,偷雞是跟摸狗同罪,還真的一點罪都不能犯耶。



既然如此我要去抓狗狗來賣這違背我愛狗的本性,我一直認為愛狗的人不會是太壞的人。我如何能接受這樣的工作?賺錢如果是建立在痛苦或者是有人受害的情形下那這就是虧心錢,,



當時心意已決。所以當場回絕他,並說謝了,我想錢但不是這樣弄法,咱還是同學,謝謝你的好意,這事我總覺得不妥,勸你還是收手好了。他沈默了,看來他是沒有聽進去。






肴肉日記系列五十三(馬源利)



97/7/18



狗狗篇八





他好像跟老闆很熟,似乎是常客,一會兒火鍋來了撲鼻的香味也迎面而來,他幫我盛了一碗,叫我吃,我吃了一口,滋味鮮嫩無比,有點像牛肉又有點像雞肉,真不知是什麼品種的羊,住在出產羊肉的岡山這麼久了還有這款我沒吃過的羊肉?稀奇了。



但因為不習慣肉裡的腥羶味所以吃了兩塊肉半碗湯就不吃了。



不過他倒是吃的津津有味,整鍋嗑光。



 天南地北胡聊一通,該結帳了,他叫老闆出來,說要走了,老闆卻拿起地上裝那隻黑狗的袋子進去,那袋子裡的狗又開始唉唉叫。








接下來的事令我詫異,老闆竟然拿了一疊錢給我同學!?吃完東西不付錢,還有錢拿??



離開後,我一臉疑惑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他,他卻拿了一百五十元給我。



我更覺得奇怪。他說今起咱有福同享,有錢同賺。



我說啥意思?這錢幹嘛?你狗不帶回去嗎?他說不用了,給老闆了,我天真的說:老闆養狗不會自己去抓,還要找你幫忙逮?他說老闆要賣的,『賣』?



搞半天那家羊肉店是個狗肉店!掛羊頭賣狗肉?那黑狗準備被宰了?那我剛吃的是!?!?一陣噁心反胃的感覺在胸口翻騰。



也就是說你找我去幹(偷)狗,然後來賣給這家羊肉店,不,狗肉店,然後他們宰狗賣狗肉,『窩操』你也太扯了吧』,我罵道。



他有點不好意思說:別這樣嘛,自己兄弟不會擺你道,你自己好奇的呀,我又沒叫你做什麼。

 



肴肉日記系列五十二(馬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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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7/18



狗狗篇七



他拿著棍子悄悄走近牠們,嘴裡還吹著口哨鬥弄著狗,這時有一隻黑色的狗搖著尾巴走過來要跟他玩耍,他突然用棍子外的圈圈套住狗的頭,狗兒大吃一驚死命掙扎並發出駭人的哀嚎,牠一直往後退,一邊用力搖頭想脫離繩套,嘴角和指甲也因抗拒而使牠身上血跡斑斑,狀極悽慘。



我也是很害怕,但總不能在同儕面前表現出來,我問他你搞什麼鬼?他說先幫我等下告訴你,真是令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走嘛,以後傳出去是我不夠朋友,不走嘛看到這樣實在難受。



勸他說:放了牠吧,整牠幹什麼?下次我拿彈弓給你隨便打他幾下就好了,幹嘛弄得驚天動地的,等下人家主人出來看到那多糗,好像跟人家家狗過不去似的。



他說:『你不知,等下說』。不知什麼時候他竟從褲?裡拿出一個黑色袋子,『幫我裝進袋子』他急促說。








我想怪了,這條狗跟他有何深仇大恨,一定要裝袋子投河?敢情這狗是咬過他?應該不像呀?



他裝好袋子,打一個節後叫聲:快走,我就帶著他離開。



他左彎右拐的走到鎮外的一條產業道路,遠遠看到一家店,,招牌是個羊肉店。他熟悉的停下來,叫我跟他進去,我們坐下後他就說,肚子餓了吃個火鍋。



時間是下午兩點,天氣炎熱,我實在無啥胃口,但盛情難卻,吃吧。




肴肉日記系列五十一(馬源利)





97/7/17



狗狗篇六





今天有個客人來,說他的約克夏狗死了,她難過到我都不知怎麼安慰她。只能勸她放了牠,從心裡放牠,免得彼此有掛礙。



她說養了牠13年就這樣死了。跟死個親人一樣難過,如果是養個孩子也上國中了   ..死了還火葬又進了靈骨塔,花了一萬多,看來這兩天她心情還是難以平復。



願時間沖淡一切,與願她早日走出哀愁。





小黃不見了,我一直想不透也找不到,有時甚至懷疑爸媽把牠抓去扔了?



事情是這樣,上了國中,遇到我以前村子的朋友兼同

 學,下午有時回到他村子玩,他很夠意思汽水可樂隨我們喝,他大方買單,行情好像不錯,出手大方,因為他家和我們環境都差不多的。



我好奇的問他:『你好像很凱喔』,他知道我意思,說過兩天要我單獨去找他,說有好康的。



我依約找他,他拿著一根竹棍,棍子是中空的,竹棍出口處有一根圍成圈圈的繩子,我沒見過這東西,不解問他這是啥?他沒多說,只說他差個幫手,等下我只要幫他一下就好。



跟著他騎著車到另一個村子。剛和我有說有笑的他變的沈默了,眼睛如鷹般的巡視著,我不懂他幹嘛那麼正經,出手給了他一拳問他耍什麼寶?



他把指頭放在嘴上比一比,意思叫我小聲點。那時周圍有兩三隻野狗,說野狗又好像有人養的,牠們看起來髒髒的但脖子上的頸圈卻清楚可見。




肴肉日記系列五十(馬源利)





97/7/16



狗狗篇六



過了一兩星期,我變的更瘦了,臉色也不太好,娘也叼唸著:這孩子怎麼回事?怎麼養不胖?



有天下午我拿著便當餵小黃,小黃開心的大口吞嚥著食物,我在一旁心中默想:小黃乖快快吃,吃了快長大,你就不再怕那隻大野貓,我也就不擔心你給貓叼走了,快吃,乖。那時田裡有一隻極大又強壯的大花貓,是小黃的威脅。



『你想死呀,便當都拿來餵狗!你個死小孩,回去跟你老子說去!』



娘的聲音從後面響起,嚇了我一大跳,小黃也楞在那裡,以為做錯了什麼,不敢再吃,躲到我身後去。



我跟媽求,我想養牠,媽氣的打我兩下,養你都養不活了還養個四條腿的?



不論如何我死命跟她拗,威脅她說我以後不只餵牠便當,我還要回家拿晚餐來餵,如果讓我養,那家裡給牠吃剩飯剩菜就好了,我中午也有便當可吃,娘說不管你了,不吃餓死你!我回嘴說:『餓死我也不吃!』



娘無奈,只得說:好了回去再說,這下子又要跟你老子吵一架了。



我開心的抱著小黃,終於可以正大光明帶牠回家了。



後來沒多久,小黃就不見了,從此音訊全無,一直到我國中時,才知道原來牠可能是被我同學抓去賣了。








肴肉日記系列四十九(馬源利)





97/7/14



狗狗篇五



當然,孩子們有時對需求只有本能而非理性溝通,所以有西方人叫小孩是『野獸』。



收稅時遇到有人會拒繳,那我就會『強制執行』,有時會用『肢體』溝通。對付女生就呼巴掌,男生就用手挾脖子,他們也都就範,我把收來的飯菜裝到便當裡收好,下課後可以帶去給小黃吃。



這樣過了一個月,有一天爸爸突然出現來到了教室,老師叫我出去,東窗事發了,我心想。



果然爸爸鐵著一張臉,悶不吭聲,老師用著濃濃的鄉音說:他去搶同學飯,不給就打,這種是小流氓行為,現在不管以後長大就變成流氓,爸跟老師陪不是後狠噱我一頓。



罵歸罵,但從隔天起,我的便當卻加量了,爸媽可能認為我吃不夠才去搶人家東西吃,那年代大人們會罵你打你,但就是不會問你為什麼?因為他們有自己的答案。



便當的飯壓實壓滿,菜也如此。但厚重的便當卻是我的夢魘。



面對這麼多的菜我卻不能吃,就像有錢不能花的那種難受的考驗。



 便當捨不得吃,我要留給小黃。不能再去找同學徵稅了,飯加量後每天回家娘看到空空的便當,很滿意,不過她有了疑問,為什麼我沒將吃剩的骨頭帶回來?學校不准丟會發臭,骨頭哪去了?




肴肉日記系列四十九(馬源利)





97/7/13



狗狗篇四



傷痛過了以後,家裡不准再養另外一隻狗。過了許久,在回家的路上也就是稻田旁的草叢堆裡看到一隻人家不要的棄犬,我叫牠小黃,牠毛茸茸的,眼珠子圓圓的,眉毛上來有兩個黃色圓點,耳朵和尾巴短短的,雖然小小的年紀但依然有著鬍子,不管公母都一樣。






一隻極平凡的小土狗。大約三個多月大,胖嘟嘟的模樣惹人憐愛,,看牠沒人照顧,想養牠的心情油然而生。牠不斷的舔我的手,拼命搖著尾巴跟我示好,加上嗚嗚的鳴叫,一個小孩子是很難狠心拒絕牠的。尤其每次我都得用跑的回家,因為牠會用著蹣跚腳步追著我回家,只是我跑一步牠短短胖胖的腳就得追個四五步,一路跑一路嗚嗚叫,我一路頻回頭,趕他叫牠不要跟來,心裡卻又想牠跟來....















先試探求了家裡但父母仍是不肯養狗。沒辦法,只得每天到田邊草叢旁去看牠,也帶食物給牠,後來牠漸漸大了食量也變大了,中午的便當我必須留下三分之二給牠,三分之一的便當對我是不夠的,只好開始跟同學開徵便當稅,每個人必須捐一口飯或菜,一次五個人來,明天換另外五個人,反正我那班有五十幾人。







肴肉日記系列四十八(馬源利)




97/7/11



狗狗篇三



此時心中自我安慰;『說不定她病好了』,曾聽人說,狗只要吸到土氣病就會好,我叫弟弟跟我回去找她,他死都不要,因為他太害怕了,我只好自己回去,到田裡隨手檢了一根棍子自衛,後來想想他是我的寶貝狗,難道還會傷我嗎?想到這裡鼻子又一陣酸

 處。



棍子一丟哭哭啼啼的回到埋她田裡,希望把她接回來照顧,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













一路上天氣漸漸暗了下來,遠處傳來一陣陣焚燒稻草氣味,是做堆肥的季節了,我常與多莉在寬廣遼闊的田裡奔跑追逐,通常這時候田裡的稻禾都已割完,剩下一點點枯黃的莖留在地面上,一排排的,旁邊有著一個個小坑洞,那是農夫下田的腳印。



遠處的雲一直換變成不同形狀,在寬廣的地方看雲的感覺是不同的。



田地這時後是乾的,與遠處天際的雲相連一起,雲彩也暈出了一片蒼穹。



走了坑旁,她不見了,我到處喊她,到處找都找不到,一直到了天黑才做罷,此時一直想著她無助望著我的那對眼睛。



嗚~我的多莉!我的心肝寶貝...







第二天早上,爸叫我拿鐵鏟子出來,我疑惑著,難道他不上班嗎?走到門口後,看見多莉躺在我家大門口外面,身體毛髮乾乾淨淨,眼睛安詳的閉著風輕輕吹動著她捲捲的毛髮。



她走了。真的走了,走的平安。她不敢進我的家,怕嚇到我,但她也決不願死在別處,因為她是我們馬家的狗,這裡是她的家。








爸在院子裡挖了一個洞,我把她愛咬的布娃娃一起放進洞裡,填好了土,我問爸爸:多莉去了哪裡?爸爸指著地上說:她沒去哪裡,她就住在我們這裡:爸再比了比胸口:她也活在我們心裡。





肴肉日記系列四十七(馬源利)




97/7/11



狗狗篇三



正當我們哭的十分慘烈的時候朦朧之中我彷彿見到土堆動了一下!



我認為是淚水造成的曲光,就繼續哭,當時真情流露兩人還真哭的如喪考妣就差了披上一套麻衣。



2008年6月22日 星期日

肴肉日記~我在果貿市場的日子十四(馬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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肴肉日記系列四十四(馬源利)





97/7/8



文章欣賞



機會是給準備好的人



這篇文章表現出事前的用心與努力的準備,使她達到別人稱羨的成功。喜愛肴肉日記的朋友們,與您共勉。



某知名企業登報應徵會計人員, 廣告才登了二天,應徵的履歷表就如雪片般的飛來。



公司經過初步篩選, 總計發出了三十封面試的通知書函。



結果,經過面試而被錄用的女孩, 才貌普通,表面上看起來,實在找不出有什麼特別過人之處, 能擊敗其他二十九位對手,實在令人大感意外。



公司中的幹部人員, 都說她一定是被幸運之神給眷顧了,若是根據往例判斷,憑她的條件,根本不可能被錄用。



她在公司任職二年後,總經理的專任秘書突然發生車禍,嚴重的傷勢在短期內無法復元,而工作必須立刻有人接手,但總經理的執拗脾氣和工作習慣, 可不是隨便哪個人就能適應的,所以,欲爭取的人雖然多,卻是誰也沒有把 握。



沒想到,人事令發佈,雀屏中選的又是她, 幸運的說法再次傳遍公司上下,真是羡煞了眾人。



但是她的幸運 還不僅止於此; 由於公司與許多外國廠商進行策略連盟, 經常會和外國公司的高級主管接觸,這其中有一名是華僑,中文講得很流利, 他每次來台灣時最喜歡作的消遣,就是下西洋棋, 剛巧公司中只有她會下西洋棋,於是, 二人在棋海中漸漸滋生情愫,最後締結良緣,寫下了一則現代灰姑娘的故事。



盛大的婚禮上 ,終於有人按捺不住的問她說:

「ㄟ!能不能請妳稍為透露一下, 妳為什麼如此的幸運?」



她緩緩地放下酒杯,用一個香吻取得新郎准她暫時離席的同意,然後將那些想知道答案的人帶到酒店的游泳池旁對她們說:



「當初, 要去公司應徵的那一天,我沒有睡過頭,我在公司的員工還沒有開始上班前就去公司門口等待了。



我不知道公司擔任面試的主管是誰, 但我想,我可以在面試之前和陸續到公司上班的所有員工們打聲親切的招呼,而這裡面一定也有主管人員在內, 這樣,我便能讓他們建立起對我的好印象。



當然,我問候的對象,也包含了妳們在內, 也許妳們不記得了,或許妳們當時根本不在乎,因為,妳們對別人從來就不曾用心過。



大家沉默了一會兒, 並試著用力回想當時的情景:

「啊!是有這麼回事!不過,妳故意這麼做, 不見得保證就會被錄取啊?我們覺得,還是幸運的成份多?」



她嘴角微揚,輕哼了一聲, 回答說:

「我接到面試通知後,距離正式面試還有三天, 我猜想,其他人大概只會抱持著等待的心情, 但我卻利用這段時間,去查閱公司的資料, 包括成立背景、經營團隊、產品走向、財務狀況、市場佈局以及歷史新聞等等 ,並作充份的了解,如此一來,當別人還在關心她自己的工作權益時,我已經作好了隨時可以上班的準備,自然能提高我被錄用的機會。





至於, 我為什麼能以最淺的資歷去接任秘書的職位,那是因為,我花了很多的心力,去觀察、記錄公司中每一個重要人物的 工作態度和工作流程。



我知道前任秘書每天早上 會替總經理泡一杯摩卡咖啡,加兩塊糖和一匙鮮奶油;到了下午三點,換成泡薰衣草茶,不加糖, 但要放一片薄荷葉, 而薰衣草茶包 一定要是英國原裝進口的才行。



如果總經理情 緒不好,遞上一條冰毛巾 是絕對不能稍有遲緩的。...

有幾次前任秘書忽然請假, 在那幾天裡, 這些事情是誰幫總經理做的,我想我不必再多說了吧!」





聽到這裡,眾人才有點兒 恍然大悟: 「照這麼說來,妳有可能不是原來就會下西洋棋的,而是臨時填鴨學會的,對不對?」



「妳們終於開 竅了。當我老公第一次來台灣的時候,我注意到他閒下來時總是一個人在下西洋棋,引發了我好奇和學習的興趣。於是, 當他第二次來台灣的時候, 我已經將西洋棋學得很不錯了。



在下過幾次棋之後,我們變成了好 朋友, 不過,當時的我, 實在不敢對他存有任何男女感情的妄想,如果說,這整個過程中有屬於妳們所謂的幸運的部份 ,大概就是指他對我的愛了。但我也必須說, 我的幸運來自於我的努力和 我的用心,當我愈努力愈用心,也就愈幸運。」






肴肉日記系列四十三(馬源利)





97/7/6





隨寫~剎那,緣



人生總也是無常,如何在這紊亂動盪的環境中安適自己的心?



生命中往來的人有多少成為你的朋友?你跟人有緣但是有份嗎?

 . . .

從前有個書生,和未婚妻約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結婚。



到那一天,未婚妻卻嫁給了別人。書生受此打擊,一病不起。家人用盡各種辦法都無能為力,眼看奄奄一息。這時,路過一游方僧人,得知情況,決定點化一下他。僧人到他床前,從懷裡摸出一面鏡子叫書生看。書生看到茫茫大海,一名遇害的女子一絲不掛地躺在海灘上。路過一人,看一眼,搖搖頭,走了....



又路過一人,將衣服脫下,給女屍蓋上,走了....



再路過一人,過去,挖個坑,小心翼翼把屍體掩埋了............



疑惑間,畫面切換。



書生看到自己的未婚妻,洞房花燭,被她丈夫掀起蓋頭的瞬間...書生不明所以。



僧人解釋道,那具海灘上的女屍,就是你未婚妻的前世。你是第2個路過的人,曾給過他一件衣服。她今生和你相戀,只為還你一個情。



但是她最終要報答一生一世的人,是最後那個把她掩埋的人,那人就是他現在的丈夫。



書生大悟,唰地從床上做起,病癒!

 幾年前,初戀的愛人去世時,我痛不欲生。

 有朋友就找來這故事開導我,讓我釋懷不少。



也許,她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還我一片情吧。

 她做完了她想做的事,就走了。



以後,我都用這個故事開導身邊的朋友。緣這個東西,是最不可思議的。








電影'不見不散'的主題歌這樣唱道:



'這世界說大就大,說小就小。就算是我們今生的約定,也要用一生去尋找....'緣分這東西不可強求。該你的,早晚是你的;不該你的,怎麼努力,也得不到。但無論任何時候,我們都不要絕望。



不要放棄自己對真、善、美的愛情追求。人生的價值,在某種意義上講,就是愛和被愛的成熟。

 當真愛來臨,如果也就成熟了。



隨緣............



 隨意...........



  隨遇.........



   隨喜........

.



我很在乎你是我的朋友,很珍惜很珍惜你。



我不喜歡打電話給你...並不是代表..不想理你..



而且我怕吵到忙碌的你...可是常常寄不錯的MAIL給你,代表著每一次緣份滴傳遞因為我一直在乎著你呢..



懂得『珍惜、知足、感恩』,就擁有了生命滴光彩。



在我的內心裡,有著一份感覺.感動與感恩之情,在此時此刻腦海裡出現著你的影像,讓我也想要和你一起分享這一篇文章,因為你是我的朋友。




肴肉日記系列四十二(馬源利)







97/7/5







文章欣賞二





村子裡的人甚至湊了一筆錢,買了一隻鋼筆送給吳念真,意義自然是要吳念真好好地繼承這份神聖的責任

 。有一天,吳念真的鄰居家收到了一封信。事情是這樣的。



那位鄰居大嬸的女兒,為了貼補家用,跟很多村子裡的女孩一樣,國小畢業後就去都市裡當工廠女工,過了幾年,再去茶室或酒家上班賺取更多的錢。在當時雖然很多人都是這樣,卻仍是逼不得已。那個孝順的女兒,某天帶了一個在茶室認識的男人回家,說要結婚。



女兒認識了不嫌棄她工作與出身的男人,應該替她高興,但大嬸還是難過地說,媽媽知道妳辛苦,但家裏真的需要妳這份薪水,妳能不能再多辛苦兩年?兩年過後,再結婚好不好?女兒大哭一場後,回到都市後與男人分手,繼續在茶室裡陪客。



過了兩年,女兒又帶了一個彬彬有禮的男人回家,喜孜孜地說要結婚。



不料,那位大嬸還是難過地說了同樣的話,諸如弟弟妹妹們都還在唸書,還是需要她那份薪水,希望她女兒可以再辛苦兩年……



這兩年都活在希望裡的女兒痛苦異常,在大哭中答應了她的母親。與那位深愛她的男人回到都市後,提出了分手。



過了很多天,鄰居大嬸收到了一封來自那男人的信。師傅去挖礦了,於是換吳念真出馬。吳念真說,他忘了那封信精確說了什麼,有些艱澀的用字他也看不是很懂,但他清晰地記得六個字,叫「虎毒尚不食子」。當他將這六個字原原本本唸了出來時,那位大嬸發瘋地地跑去撞牆,淒厲地哭喊她也不願意這樣啊、實在是生活所逼之類的話。



吳念真的媽媽跟一些圍觀的三姑六婆都傻眼了,奮力阻止大嬸撞牆自殺後,趕緊說,吳念真應該是唸錯了意思,要大嬸等到正港的師傅出馬讀信再說。



 眾人眼巴巴盼著師傅從礦坑回來,立刻把信奉上,師傅有條不紊地唸了起來:「我很喜歡你的女兒,雖然現在因為種種現實原因無法在一起,真的非常遺憾,貧窮不是妳願意的,我也能體諒妳的處境,如果將來還有緣份,希望還是能跟你的女兒在一起。」



念完了,完全傻眼的吳念真被他爸毒打了一頓,罪名是亂讀信。



有好幾天,屁股爛掉的吳念真正眼都不看師傅一眼,遠遠看見就避開。直到被師傅叫住,拉到一旁。師傅說,你讀的內容沒有錯,但那樣讀只會白白傷了大嬸的心。既然兩人都已經分手了,是既定事實了,不如把內容圓一下-! -----最後只要把「意思傳達出來就好了」。(其實,我必須吐槽,那意思一點都不對)。



當時年紀還小的吳念真雖然不是很懂,但還是勉強領受了。幾天後,礦坑塌陷。師傅走了。吳念真哭得不能自已!

 

他說,他這輩子就看過這麼一個真正的「知識份子」。師傅讓吳念真知道,所謂真正的知識份子,是自己的知識貢獻給知識比他低的人,而不是反過來利用知識,去掠奪知識比他不足的人。他的一生中,就只有當年亂打盤尼西林的師傅符合這樣的標準。我想,這就是一顆柔軟的心吧。當然這是吳念真心中的知識份子典型。





肴肉日記系列四十一(馬源利)








97/7/3







文章欣賞一






同是村子出身,讀了很感慨,雖是本省村與外省眷村有些為差距,可以明顯的感受出民情文化上的差異但那股人情味卻同樣是濃的化不開的..



吳念真跟他的師傅



我的記憶力並不出色,但靠著常常回憶重要畫面,以下敘述應該大致正確。



吳念真生在九份金瓜石,那裡的人無不跟挖礦有關係,聚集了說著各式各樣腔調、混雜了許多地方方言的人,大家一起靠著礦討飯吃。當時所有人都很貧苦, 也因為大家都半斤八兩的窮,而感情很好。

 

村子裡,除了正在上小學的小孩子,大人幾乎都不識字,要與外地的遊子書信往 返,得靠一位先生(忘了正確的稱呼,容我叫他……師傅)幫大家讀信、寫信。村子裡沒有富人,這位師傅雖然也得挖礦,但因為看得懂字、幫大家做文字溝通,因而在村子裡擁有崇高的地位。師傅不挖礦的時候,很喜歡看雜誌。



他訂閱了一大堆文藝春秋之類的東西,也看一些日本的武士道小說、偵探小說。除了文學,師傅的吸收新知能力超強,也很有實驗精神。當時盤尼西林(一種很經典的消炎藥)是很稀有的藥物,如果村子裡的人受了傷,  傷口發炎,得靠「自然好」,時間往往拖了很久,有時傷口還會惡化。看醫生?不都說了大家都很窮嗎,當然是看個屁。事情總要解決,那師傅單單看了雜誌上對這種藥物的介紹,想了想,就命令村子裡的人湊錢從外地亂買了一堆盤尼西林回來。



買回來了,亂打藥可是會出人命的,於是師傅叫自己的兒子把屁股挺起來,讓他先打一點點看看。過了許久,兒子的傷口比較不痛了,也沒什麼過敏反應,於是------「這個藥不錯!」師傅結論。他立刻發出消息,請每個受傷的人都輪流過去讓他打一針。



聽起來很恐怖喔!但在當時,師傅可是什麼都可以搞定的萬事通,大家都仰仗他。



村子裡的大老粗請師傅寫信時,常嚷著:「師仔!你就跟他說,幹你娘咧你這個夭壽孩子出去工作都這麼久了,半毛錢都沒有寄回家,啊再不寄錢回來,兩個弟弟就沒辦法去上學啦!實在有夠不孝!是要把我活活氣死!」師傅點點頭,一邊寫著一邊複述:



「吾兒,外出工作,辛苦了,但家裏經濟拮据你也很清楚,如果你領了薪水,別忘了家中還有兩個 弟弟要唸書,寄點錢回家吧。



你離鄉背井,還請多多照顧自己。父字。」抬起頭,問:「是不是這樣?」「是是是!就是這個意思啦!」大老粗眉開眼笑,也許臉還紅了。大抵如此。



有一天,素有威嚴的師傅叫村子裡